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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柱大学14 (7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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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过於清晰的界限感,让庄之鱼感到一丝奇怪的熟悉感──像是在跟自己辩论。

        於是她换了一种问法:「那如果有一天,我刚好发现祢的心脏呢?我没有特地替祢寻找,只是碰巧发现。那祢会接受吗?接受我把心脏交给祢?」

        卡片里沉默了很久,久到庄之鱼几乎以为祂不会回答。

        最终,无心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困惑:「我不明白。对你而言,一个没有自我的武器,应当更称手才对。」

        庄之鱼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卡片上的身影,语气坚定:「我不这麽觉得。没有想法的武器确实b较好控制,但我需要的不是武器,而是有相同目标的夥伴。如果有一天我的恶意值归零了,我宁愿吞噬我的是一个有自己判断的人,而不是一件只会服从命令的武器。」

        房间陷入短暂的安静。

        这一次,无心似乎真的陷入了思考,过了一会儿,无心才开口,语气中仍然带着困惑:「我依旧无法理解。」

        庄之鱼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狡黠:「没关系。我也不太理解祢为什麽愿意为了未经允许不得进入nV子房间这种理由,浪费100点恶意值。」

        无心沉默了,彷佛被庄之鱼这句话堵得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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