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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不是我的情绪 (9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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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昱辰摀住耳朵,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够了……」

        没有人回答。

        他开始分不清:哪一个情绪是自己的,哪一个是别人的,那种混乱感像有人把他的意识搅成一锅浑浊的水,连自己原本的样子都快要认不出来。

        他突然想起自己刚才抓住那个男人时,脑中闪过的画面——那个小孩,那张医院帐单,那个男人的恐惧。

        他突然产生一个奇怪的念头:

        如果我能感受到别人的痛苦……是不是也能阻止他们?

        这个念头刚出现,头痛突然消失,整条巷子安静下来,静得他能听见自己渐渐平稳下来的呼x1声。

        林昱辰慢慢抬起头。

        他不知道。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的某种情绪,与晶片完成了一次新的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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