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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还没完成检验。」警察看着他,「所以现在先不要碰研究室里的任何东西。」
「我知道。」
「包括电脑。」
林昱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隔着玻璃门,他看见教授的办公桌,电脑萤幕还亮着,幽幽的蓝光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以前进教授办公室,从来不需要敲门。教授总是把门留一条缝。林昱辰第一次跟教授见面时,教授就说过:
「考古最重要的不是挖东西。」
当时林昱辰以为这是一句老生常谈。教授却接着说:
「是知道什麽东西不能碰。」
现在站在门外,他突然想起这句话,不知道为什麽,心里很不舒服,一种说不清的寒意顺着脊椎慢慢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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