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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是之後的事。」灵识的声音忽然急促了一些，「现在——你需要注意一件事。沈无咎的古铜镜——那不是他造的。」

        「什麽？」

        「那面镜子——是万年前天道降下封印时，用来镇压灵植大能的法器之一。它本该随封印一起消散——但有人保存了它。」

        「谁？」

        灵识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那面镜子里有另一个灵识。不是植母的，不是沈无咎的。是——更古老的东西。」

        苏青芜的心沉了下去。

        沈无咎背後，可能还有更深的水。

        她从核心出来时，已是深夜。谢临渊守在入口外，玄衣上沾着露水——他站了整整一天。

        「布置好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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