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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棵树。不问花为什麽开,不问风为什麽来。只是站在那里,为花遮风,为风留枝。
苏青芜有时候会在他的沉默中听到一些东西——不是言语,是b言语更深的东西。那些万年的孤独、压抑的情感、从不轻易示人的柔软,都藏在他的沉默里,像藏在地下的根系。
她不需要他说出来。她感觉得到。
这一日,她在药圃中配置新一批引导带用的灵植种苗时,谢临渊忽然开口。
「沈无咎会再来。」
「嗯。」
「他这次失手,不会善罢甘休。天机阁的底蕴不止一枚古铜镜——他在百年间收集了大量远古灵植标本和太虚剑宗的阵法残片。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苏青芜的手停了一下。
「你觉得他下一步会怎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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