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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根拔起会破坏地质结构。」云漱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一句都带着不容辩驳的理X，「何况远古灵植的根系具有自愈能力，断了会重新生长。赵掌门总不能把整座山翻了。」

        赵无极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脸上的不满写得明明白白。

        万兽山庄的庄主是个白发老者，名叫殷长青，说话慢吞吞的：「老夫倒是好奇——远古灵植从何而来？为何万年来从未出现，如今突然爆发？」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殿门口。

        苏青芜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路风尘仆仆的素衣，发髻有些松散，衣角沾着远古灵植的黑sE汁Ye。站在满殿仙气浩荡的修士中间，她像一株误入琼楼玉宇的野草——不华贵，不耀眼，但根紮得稳稳的，风吹不倒。

        她身後站着谢临渊和裴夜。谢临渊的煞气一入殿便引起了数道目光的波动——战神的威压即便刻意收敛，依然让在场修士本能地感到沉重。裴夜则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剑，沉默而锋利。

        清虚真人看到三人，目光微动：「苏姑娘，战神大人，诸位远道而来。请入座。」

        殿中设了三个末座。苏青芜坐下时，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审视，有敌意，也有不加掩饰的怀疑。

        清虚真人将话题引了回来：「苏姑娘是亲历封印崩裂之人，想必对远古灵植的情况最为了解。可否为诸位详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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