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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大乘期吗？

        「黎休璟，别和我抗衡，我是在救你，把剑放下！」

        黑羊无法得逞，只能重新开口劝诱，黎休璟不发一言，只直直望着那对绿光横眸，几下对视之後，横眸突然迎来一记猛然扯裂，虫子般的黑点从里头溢出，越过眼白，从眼眶滑下到羊脸。

        「黎休璟你——这样y撑上来的虚假修为，对你百害而无一利……」黑羊再败一战，完全失去刚才的自恃，牠在泥地动了动，想又不敢过来：「跟我回去，我以天道之名给你承诺，保你一个更光明磊落的前程——」

        「哈哈……」

        黑羊那只被撕裂的眼看着实在可怕，可黎休璟看着，竟莫名笑出声来，不止如此，他还继续笑起了黑羊的狼狈：「我鄙视的是你不是奚山派，就让你这麽不安？」

        「黎休璟，别以为你变了是因为你拿着把破剑，你在入魔你知道没有！」黑羊恨铁不成钢咩了声，被迫说出实情：「成为整个修真界唾骂之人，个个恨不得诸之，终生不断追杀，没有人会接受你！」

        入魔？

        黎休璟缓慢地眨了眨眼，血泪还没有止住，有一下没一下地从眼角滑落，被沾着的皮肤隐隐发痛，像是怪物的长牙之口在上头吮咬，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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