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什麽都没发生。你只是被下药,我刚好路过。」
厉琬的声音淡得像水,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戚溪站在原地,腿还在发软,尴尴尬尬地扶着床沿。
她的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块冰,凉得她五脏六腑都缩起来。
她看着厉琬,厉琬却不看她,只是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光涌进来,把戚溪照得无处可藏。
戚溪低头看自己,满身红痕,头发凌乱,站在厉琬的房间里,像一个笑话。
厉琬的背影在光里拉得很长,像一柄被她自己握着的刀。戚溪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像怕被厉琬看见。可厉琬背对着她,什麽也没看见。
「去洗漱吧,半小时後下楼。」厉琬说,背对着她,像在跟窗外的人说话。
戚溪没动,她想问厉琬,如果你真的只是刚好路过,那你为什麽要抱我,为什麽要吻我,为什麽你的手指会停在我的耳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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