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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衡册:神位与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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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不是因为怕:凡尘落定的一声唤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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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狠。」
若衡轻声回应:
「不是狠,是清楚。」
周隐娘没有再逼。她往後退开了一步,散去了眼底的执念:
「好。我不拦。」
这一句承诺,终於不再带着怕。
若衡站在原地,心里没有松一口气的庆幸,亦没有拉开距离的痛楚,只有安静。她第一次明白爱不是拯救,不是陪伴,更不是委曲求全的留下。
而是两个人都能在泥潭里站稳了,然後,走向彼此。
夜深,楼里彻底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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