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脑子里记得的口令，一起作废。」

        &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是四十分钟前被抬进这间铅墙房间的。进门那一刻，讯号就断了。倒数，已经跑了四十分钟。

        ＊＊＊

        「把选项摊开。」Ethan说。这是他的老习惯。任何案子，先摊选项。

        &摊得很快，很冷，像在手术室里报数据。

        「选项一，现在开刀。三个小时。他活。但麻醉推下去，他的口供就没了——四小时一到，他所有的钥匙作废。我们从他嘴里抢不回来的东西，永远抢不回来。」

        「而且Helix的人，此刻正从最後讯号点往外搜。这里离断讯点六个街区。他们迟早搜到这一带。」

        「选项二，先问。」她的声音更平了，「趁他还有意识，把口令、节点、名单，一项一项录下来。问得越全，证据越全。」

        「代价是什麽，你看得到。」她看着监视器上一路下滑的血压，「他的意识最多再撑三、四十分钟。问完再开刀——我没有把握。」

        「选项三。」Ethan自己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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