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你还说你不记得了。」

        傅行舟愣了一下。他刚才说什麽了？他说了「你以前」——不是「顾教练」，不是刻意疏离的语气。他说漏嘴了。

        「我只是——」

        「你只是忘了假装。」顾霆深关掉水龙头，从镜子里看着他，眼睛里有某种很深的东西在涌动，「行舟。你在我面前，可以不用假装。」

        傅行舟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洗手台边缘收紧又松开，反反覆覆。

        「晚上有空吗？」顾霆深忽然问。

        「做什麽？」

        「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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