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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还有何事?”
赵姬的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余惊,神色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矜贵模样,看向嬴政的目光里带着一点审视的探究:
“你今日频频去医药监,不仅仅是为了我的事情吧?”
嬴政没说话,神色也未变,但赵姬注意到他的唇稍稍抿了一下。
“你是去给婼儿拿药了吧?”
赵姬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并不重,目光却紧紧锁着嬴政。
“你们已经越过了那条线,对不对?”
不等嬴政接话,赵姬就轻笑了一下,笑声里充满了讥讽,带着一种“你又比我好到哪去”的轻蔑:
“嬴政,她是你的妹妹,她才十五岁。”
“你不会不知道那些药物对女子来说有多伤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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