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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空间里只剩方墨和沈灏宇两人时，方墨才开口问：「小沈，你是不是对APP做了什麽事？」

        「墨哥，我成功了！」沈灏宇倒也沉得住气，这才从工作台上抓起那本陈旧的笔记本在方墨眼前挥了挥，他极力压抑激动的情绪，可说话的声音却颤抖着。

        方墨的目光停留在沈灏宇紧捏在手中的笔记本，眼神陡然一沉，语气淡然却隐含情绪地缓问：「你是说，雪霏的量子穿越理论成功了？」

        雪霏是方墨最疼Ai的妹妹，也是沈灏宇的nV友，五年前Si於一场交通意外，生前是个物理学家，穷其一生都在钻研量子力学，她的研究假设透过量子纠缠原理可以跨越时空维度，然而一直停留在理论阶段，为了完成她的遗愿，方墨和沈灏宇合作，挹注大量资金投资了这个科技公司，开发量子交友软T，试图将雪霏的理论落地。

        「对，我成功连结了另一个时空，才会让伺服器过载，出现异常数据。」

        「所以你的实验成功却造成公司巨大的商业损失。」方墨似笑非笑定下结论，依然淡定，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暴怒，彷佛那些资金只是一串数字。

        「对不起，我真没想过会造成那麽大的影响。」他的眼中只有程式码和串串量子公式，公司的盈亏向来与他无关。

        「小沈，这次的危机损失惨重，我看你还是准备个说法，待会在会议上好好报告，若不快些解决，恐怕会毁了公司的上市进度。」

        「这麽严重？」

        「不然你觉得有什麽事，能惊动到我亲自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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