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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後，姚瑶病情急速恶化，被送进安宁病房。如她当时的预言，她真的在那年冬天离开。

        送走姚瑶的那个月，哥哥也完成学业归国，特地带我去山上露营散心。

        「哥去看过妈了吗？」我们坐在露营椅上，眺望山中千变万化的云雾，喝着啤酒聊天。

        「看过了。」

        「她记得你吗？」

        「老样子，没有什麽印象，但听完爸解释，就有一点记忆了。」

        母亲离家养病後，身T状态没有起sE，还罹患了阿兹海默症，逐渐遗忘身边的家人。

        高中一毕业就决定出国读书的哥哥，也因为不忍心在母亲最脆弱也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去，不得不中断出国计划。然而，母亲的病情加重，渐渐忘却哥哥，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强烈依赖着他，哥哥才继续完成耽搁数年的留学计划。

        「不仅孩子，听说妈连外公外婆都忘了。即使如此，她却从不会真的忘记爸爸，不可思议。」我连续啜饮几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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