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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长嬴跟在后面。避水珠在他周身裹了层淡金色的光膜，水流到身侧自动分开。他游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确认谢无忧的位置，隔着浑浊的水，只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

        终于，指尖触到一片微微凸起的光膜。

        就是这儿。

        阵法的光膜在掌心下泛着幽蓝的光，中间那道裂缝比上次宽了不止一倍，黑沉沉的水从里面往外涌，冲得她手直偏。

        谢无忧稳住身形，并指如笔，在光膜表面落下第一笔。

        指尖划过的地方，亮起一道淡金色的线，像在黑暗里擦着根火柴。

        第一笔落下，潭水微微一颤。第二笔，光膜边缘的符文齐齐亮了一亮。第三笔——

        几道黑影忽然从潭底裂缝里猛地窜出来，撞得她整个人翻了个圈，阵法的线差点断了。

        谢无忧稳住身形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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