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萧长嬴低头看向谢无忧烧得通红的脸,咬了咬牙。
他从火堆边捡起一块锋利的石片,在掌心掂了掂。石片冰凉,硌得皮肉生疼。
割哪儿?老龟说心口血最旺。
石刃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萧长嬴知道,割浅了血不够,割深了……搞不好自己也得交代在这儿。
而且……他怕疼。从小针扎一下都要嚎半天的人。
石片在手里攥得死紧,握刀的手抖个不停,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还是抖。
“萧长嬴……抱紧……”
谢无忧在昏迷中呓语,声音轻得像羽毛。
萧长嬴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了一把,酸涩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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