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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林看着那首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怪笑道：「啧啧！香袭幽情暗有期！这耶律齐表面上一派君子风度，私下里给弟媳写起艳诗来，倒真是风流得紧啊！」

        洪韬凑过来看了一眼，好奇地说：「这写的是谁？完颜萍？啧……啧，天下第一大帮的帮主，一边吃着南宋的粮饷，一边藏着忽必烈册封的左丞相密诏，私下里还跟弟媳苟合！这两样东西要是捅到襄阳郭靖那里，或者传遍江湖，耶律齐立时便要身败名裂了！」

        「抄录一份，原样放回去。」艾成沉声道，眼神冷酷，「刀哥临走前交代过，不可打草惊蛇。有了这份密诏和艳诗，耶律齐若敢有半点异心，我们随时能让他万劫不负！」

        三人手脚极快，抄录完毕後将木盒还原，依样锁好放回暗格，随後如三道幽灵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益都的雪夜中。

        四、大帐天心

        燕京事发後约十日，快马传信至漠北。

        大汗营帐帐内熊熊燃烧的炭火将严寒阻隔在外，空气中弥漫着热奶茶的浓香与羊皮长榻的粗犷气味。忽必烈盘膝坐在虎皮大椅上，手中死死攥着一封刚刚由怯薛军飞骑送达的急报。急报上记述着八个大字——「质子遁走，四法王殒」。

        忽必烈的脸色平静如水，看不出半点喜怒。

        下首，灰色僧袍的刘秉忠正安静地煮着一壶奶茶，水汽咕噜咕噜地冒着，将他的面容衬得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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