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虽然决定搬家,但心仪的房一时半会找不到,再加上路东别墅那边的装修锣鼓紧密地进展着,他也抽不出看房的时间。搬家的事情就这么暂时搁置了。
再三考虑之下,贺遂还是跟着跟着拉他投项目的工友入了资。原因很简单,他要买房,需要钱。但保险起见,贺满存折里的钱他一分没动。那是给她存的,他不能碰。
说到贺满,他轻轻叹了口气。那晚两人算是不欢而散,贺遂愧疚而懊恼,说好的给她补办生日,结果又被他搞砸了。但那块玉佩还是被她戴在了脖子上。他看见过一回,红绳从她的领口露出一截,缠绕在她细细的脖颈上。
他有意躲着贺满,尽量早出晚归,有时提前收工了,他宁愿在工地上多坐一会,连工友都笑他这段时间太拼。贺遂苦笑,但他低估了贺满的执拗。
那天半夜一点回家,她还在沙发上坐着。
十二月的天气已经有些凉了,她就穿了件单薄的长袖睡衣,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落里,听见动静侧过头来,眼睛红红的。
“你是不是在躲我?”
“没有,”贺遂否认,低头换鞋,错开她的视线,“最近在路东那边做项目,比较忙。”
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去看她那双委屈的、水盈盈的眼睛,起身去卫生间洗漱。他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掬了把冷水洗脸,垂眸时又看到台子上两人靠在一起的牙刷杯。贺遂伸出手指,挤进杯身缝隙里,轻轻推开。出来时,人还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怎么了?”贺遂尽量放松声音,“你不睡觉吗?明天不上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