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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3-3】满月(松阳/胧/银时/高杉/桂,为暂避幕府的清洗,胧带你们来到一处藏身地,等待你的却是无止境的深渊) (3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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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露天温泉的廊道上挂着几盏昏黄的灯笼。夜风从海面上吹来,带着微咸的湿气,你的发丝被吹得轻轻扬起,拂过松阳的手背。他牵着你走在前方,掌心温热而干燥。你的木屐踏在木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而身后那四道脚步或轻或重,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你的退路彻底绞碎。

        露天温泉池嵌在悬崖边缘,白色御影石垒砌的池壁被岁月磨得圆润。月光落在水面上,碎成千万片游动的银鳞,远处墨色的大海正一次次撞击礁石,发出低沉而永恒的轰鸣。胧已经站在池边,摘了斗笠,黑色浴衣被海风吹得贴紧身躯,勾勒出隐忍而危险的线条。他转过身,目光像淬了寒毒的针,从你赤裸的足尖一路刺上小腿、腰窝、锁骨,最后钉在你微微发颤的唇上。

        松阳在池畔停步,浅灰色的长发被风吹得与你的手纠缠在一起。他松开了你的手,却没有退开,反而从背后贴近,十指探上你腰间的衣带。那根系带被他以拆解某种珍贵礼物般的耐心缓缓拉开,米色和服的层叠衣襟像垂死的蝶翼,一寸寸向两侧滑落。夏夜的海风直接吻上了你的肌肤,你内里本就空无一物,此刻更觉那风像无数细小的舌,舔舐过你剃净了耻毛的耻丘、毫无遮掩的乳尖、以及所有被和服遮蔽的柔软地带。你轻微地战栗,听见松阳在你耳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气息烫得你后颈发麻。

        “阿景,”他的嗓音浸了月色,温柔得像在讲授一篇你早已背熟的诗文,“老师帮你梳理一下头发。”

        和服彻底褪至肘弯,他却没有让你完全脱去,反而让那半挂的衣衫缠在你腰际,形成一种比全裸更羞耻的遮蔽。他的手指插入你的发丝,木梳早已不知遗落在哪,他便以指代梳,从你颈后一路梳向发尾。那动作带着一种悖德的亲昵——这是将你从尸山血海中拉回、教你握剑、看着你从女童长成女人的手,此刻却正借着梳理头发的名义,一遍遍摩挲你耳后那块最敏感的皮肉。

        银时不怀好意地嗤笑一声,浅蓝和服被他随手抛在石灯笼上。他踏入池水,健壮的腰腹没入热气蒸腾的泉中,红瞳在氤氲水雾里半眯着,死鱼眼却精准地锁定了你半掩在湿衣下的乳尖:“阿景这副模样,比全脱了还淫荡呢。”

        高杉的紫色和服落地时几乎无声。他缓缓解开左眼的绷带,露出那道狰狞的疤痕,独眼里燃着幽暗的火。他没有立刻下水,而是站在池边将你从头到脚丈量了一遍,目光在你小腹下方那处光洁的丘壑停留良久,唇角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桂还在认真地叠他的墨绿色和服,叠到第三层时突然抬头,棕瞳在月光下显得水润而深邃。“师姐,”他抱着衣服走到你身边,“你的肩膀上有片山茶花瓣。”他伸手替你拂去,指尖却顺着你肩头的弧线滑向锁骨,再滑向你胸前那道几乎看不见的浅色旧疤——那是战时某个雨夜,他为包扎剑伤而无数次吻过的地方。他的呼吸突然重了一拍,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虔诚的迷乱。“师姐现在,真像刚搬来海边的人妻……”他顿了顿,又认真地纠正,“不对,是我们的妻子。”

        胧坐在池边的岩石上,黑色浴衣的下摆浸了水,像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他朝你伸出手,掌心向下,那是一个不容违抗的姿态:“过来。”

        你走到他面前。胧的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仰起脸,他的拇指粗暴地撬开你的唇齿,探入你口腔深处,刮过你的上颚与舌根。你发出一声呜咽,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下颌滴落到胸前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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