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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呢？”

        许鹤年思索片刻。

        “如果只是普通亏空，不会有人冒险灭口。”

        “继续。”

        “所以少的数量应该不小。”

        李润卿轻轻点头。

        “十二万石。”

        许鹤年沉默下来。十二万石。已经不是一个仓库的亏空，那是足以养活数万人的军粮。她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有人不惜杀人，为什么五年前的陈显会突然“病Si”。也明白了为什么江州那边，会有人刻意把线索重新引向南陵仓。

        李润卿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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