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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试试和我在一起吗。”他说。

        妮娜看着他。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睛没躲，就那么看着她，可脸有点白，嘴唇抿得紧，像是说完了就等着挨一刀。她忽然觉得这个人有时候真是笨得可以，哪有这么问的，跟爸爸谈合同似的。

        “你这算表白啊？”她问。

        萨沙没说话，看着她，等她接下一句。

        妮娜把叉子拿起来，又吃了一口牛排，嚼完了，咽下去，拿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她探过身子，压低了一点声音说：“行啊。”

        萨沙的腿不抖了。他坐在那儿，停了两秒，把刀叉拿起来，开始吃自己那份牛排。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腮帮子动得很认真。妮娜在对面看他，觉得好笑，弯着眼睛忍不住拿脚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

        “你就这反应？”

        “不然呢。”

        “你起码笑一下嘛。”

        萨沙嚼着东西，抬眼看她。他嘴角慢慢往上走了一点，没笑开，就动了那么一下，然后他又低下头接着吃。妮娜看着他那个笑，觉得比那种大咧咧的笑好，就一点点，但她就喜欢他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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