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但那张照片一直留在他记忆里。像一枚不小心吞下去的钉子,平时不疼,可偶尔会在某个姿势下硌一下。
现在他看见那个女孩,一眼就认出来了。
黑色的头发和那双绿眼睛,都和照片里的女人一模一样。她笑起来的样子,有一种被保护得很好的、理直气壮的松弛。萨沙太熟悉那种松弛的反面了。他母亲叶莲娜从不那样笑,他自己也不会。
同学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说:“ISM的,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儿。”
萨沙没说话。
他低下头继续搅可可,可余光一直跟着那个女孩。
她端着杯子坐到窗边,和同伴们挤在一起。有人讲笑话,她笑得往后仰,红围巾滑到肩上。萨沙看见街对面有个穿深灰大衣的男人,站在报亭旁边翻报纸。女孩起身去柜台拿纸巾,那个男人合上报纸,往街这边走了两步。女孩回到座位,他又退回报亭,重新翻开报纸。
萨沙眯了一下眼。
他认识那个人。或者说,他见过那个人。在父亲的车边,在父亲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在某个深夜父亲难得回家时,那个男人替父亲拉开车门。耳朵里藏着一根细线,西装下面有耳麦的轮廓。父亲的贴身保镖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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