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们每天都做。”

        “那你觉得是什么。”

        “我以为你想我了。”

        安娜又笑了一声，这次是真的笑了出来，清脆的，像冰凌掉在石板上。她伸手打了他一下，打在他手臂上，他也没躲。

        “那你，”她问他，“你高兴吗。”

        德米特里偏过头看她。他的眼睛很亮，嘴角弯着，那种笑从眼睛里漫出来，像阳光从云层后面一点一点透出来。他现在比以前爱笑了，安娜想。但每次他这样笑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心里什么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

        德米特里看着她。他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安娜看见他的喉结滚了一下，然后他把手覆在她手背上，掌心温热。

        走廊里护士又走过去了，这次手里推着一辆小车，轮子在地上滚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医生从诊室里探出头来喊下一个病人。墙上的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一切都照常，日子照常。

        安娜把他的手翻过来，在他掌心里画了个圈。德米特里低头看，又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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