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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他闷哼一声，扣紧她的后脑，射在她嘴里。安娜被突如其来的温热液体呛住，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他的手轻轻按住下巴，示意她咽下去。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咽下去一口，剩下的顺着嘴角溢出来，混着唾液拉出一条白丝，又滴进浴缸的水里，散开。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水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表情像吃了什么怪味糖，“好奇怪的味道。”德米特里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动了动，伸手用拇指替她擦掉嘴角的残余，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用力。他把那根手指放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酒气混着腥味，他笑了一下，像尝了个什么有趣的东西。

        “难受？”他问，嗓音还哑着，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安娜缩着肩膀，嘴唇抿成一条线，喉咙里那股腥甜味挥之不去，胃里一阵翻涌。她忍着，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低着头看水面，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要哭了又硬憋回去。

        德米特里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像拍一只听话的猫崽：“忍一忍就过去了，下次就不让你咽了。”

        他说得轻巧，像哄小孩吃药时说的“苦一下就好”，语气里带着酒后的懒散和一点敷衍的温柔。他没再管她，靠回缸壁，闭着眼，呼吸渐渐平复，水汽笼罩着他舒展的躯体。

        安娜在水里蹲了一会儿，喉咙里那股味道怎么都散不掉。她悄悄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然后低头看着自己膝盖边浮着的那一丝白浊，在水面上慢慢化开，稀释成一片浑浊的痕迹。她没说话，也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跨出浴缸，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纤瘦的背影在雾气里显得单薄。

        她把手洗干净，又拿毛巾擦了擦脸，然后回到浴缸边，蹲下来，把那条毛巾叠好放在缸沿上。

        “你自己擦干吧。”她说，声音闷闷的，像鼻子里塞了棉花。

        德米特里睁开一只眼看她，嘴角还挂着那点懒散的笑意：“你不帮我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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