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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她亲手将襁褓中的孩子交出去的时候，墨禾沉默着看了她很久，才接过。

        “你不怕孩子以后恨你么。”

        那人是这么问她的。

        哎。

        好尖利的一把刀，重重插她心口。

        她故意笑着回到：“那你就赶紧娶个好女人。能把知宴当亲生的那种，就说是你们两人生的。”

        她在墨禾震惊的目光中昂头离开，回去就大哭了一场。之后的日子里，她总会梦见知宴，襁褓里的孩子已经长大了，他不哭不闹，只是沉默着看她，眼里有着不属于他的年龄的悲伤。

        梦里的他问：“娘，我是不是很招人讨厌。”

        和南寻成婚的第十四年，她生下了予曦，同年，墨禾托文珠带来书信，信里说，知宴问起娘亲在哪，想看一眼娘的样子。

        就这么一句话，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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