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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铨看了他一眼。

        “陛下命我替你治伤，我便替你治伤。至于你愿不愿意说实话，那是另一回事。”

        薛平笑了笑，牵动伤口，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那你们查到了什么？”

        “你既然知道他们在查什么，又何必问我？”

        薛平没再接话。

        杜铨背起药箱，临走前又道：“有些事情，拖得越久，越未必是好事。你若真不想公主出事，就该知道什么话该说。”

        薛平看向牢门，那双总是带着嘲讽或其他意味的双眼缓缓闭上，因不见天日而过分苍白的脸此时也不见表情。

        “她已经出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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