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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倒说说，有什么可在意的？”李复久的语气仍算平和，“你是我的妹妹，住在宫里养伤，有什么不妥？难不成因为几句闲话，我便要把你赶出去？”

        “我没有说你要赶我走。”

        “那你又何必搬走？”

        李衍君被问得一噎。

        她原本准备了许多理由，什么名声、规矩、朝臣的看法，甚至连城中哪处宅子合适都想过了。可李复久这样一句接一句地问下来，她才发现自己那些理由根本经不起细究。

        因为真正的原因，她不能说。

        “我只是觉得，既然伤已经养好了，也该搬出去过自己的日子。”她垂下眼，“总不能一辈子住在阿兄这里。”

        李复久听了，心里那股不快反倒更重了些。

        “一辈子？”他看着她，“你倒想得长远。我不过是问你为什么要搬出去，你便连一辈子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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