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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他不愿让他们继续像从前那样，明明彼此牵挂，却还能若无其事地待在一起。

        凭什么？

        凭什么他费尽心思也得不到的人，仍能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另一个人身上？

        凭什么李衍君可以因为李复久的一句话便欢喜，也可以因为他的一个眼神便难过，而他做了这么多，在她心里却始终没有那个位置？

        薛平垂下眼，遮住眸底一闪而过的阴郁。

        “我只是想让她清醒些。”他说，“也让陛下清醒些。”

        李复久听着，心里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忽然明白，薛平并不是不知道自己会输。

        从他将李衍君带上山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做好了输的准备。那场谈判，那道圣旨，甚至后来三人动手时的每一步，都像是为了将他们逼到无处可退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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