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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今日，向来波澜不惊的陛下似乎突然犯了病。

        他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在忍耐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疼痛。因着那张脸，竟与殿下从前发病时的模样有几分相似。

        赵引水看在眼里，心思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同样是有着相似面容的人，殿下与陛下的五官分明很像，可显露出来的气质与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明明只是些微的差别，落在旁人眼中，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大抵便是如此吧。

        她如今也不像从前那般畏惧天子权贵了。若非权势有意施加的压迫，眼前的人也不过是一具血肉之躯，与她并没有什么不同。

        当然，心里这么想归这么想，真要面对天子时，她还是免不了紧张。

        赵引水的思绪渐渐飘远，忽然听见李复久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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