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江玉陵盘坐起身,一边借助口水和残余精液的润滑轻轻撸着这根半软巨大鸡巴,一边目光痴迷地观摩这根庞然大物的雄伟全貌。
因为这根巨大鸡巴使用的足够频繁,所以整体呈现出一种饱经磋磨的粗粝感,极其的黑,像是农家灶房里悬在顶上的那根粗实房梁,长年累月地被烟火熏过。
它的分量让人直观地感受到了什么是“重量”,江玉陵甚至觉得可以把它当做某些大体积物体的计量单位,比如去买猪肉的时候,不说要“一斤猪肉”,而是说要“和沈白鸡巴重量一样的猪肉”。
当然这并不是说沈白的鸡巴是“一斤”,毕竟在不同的软硬状态下,因为充血程度不同,沈白鸡巴的重量总是时时变化的。
但江玉陵自己估摸,沈白的鸡巴像现在这样有五分硬度、长度达到将近二十公分、粗度达到将近六公分的时候,重量该是不止一斤的。
江玉陵被自己这个有趣的念头逗的发笑,惹得沈白有些不解地仰头看他。
江玉陵也没对沈白解释,继续低头摆弄这根半软的庞然大物。
江玉陵试了试,自己的手只能握住沈白鸡巴长度一小半,即使加上另一只手,也还是不能完全握住,还要露出顶端那个和鸡蛋一样大小的黢黑龟头。
沈白的巨大龟头非常圆,和闫博那种略呈三角形的、看起来很有攻击性的龟头不同,沈白的巨大龟头给人一种非常敦厚的感觉,圆滚滚的,和粗壮屌身的围度差不多,巨大龟头边缘的凸起肉棱也因此显得非常肥厚。
当江玉陵只用一只手握住沈白鸡巴的根部时,因为不能完全勃起的缘故,从江玉陵虎口里冒出来的那一大截会斜着栽在腹股沟处,再随着江玉陵的摆弄,像是蟒蛇翻身似的,顶着那颗弹性十足的大脑袋,软趴趴、沉重重的摔在沈白结实多毛的小腹上,又因为自身的沉重打了两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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