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沈白那根疲软时比自己和闫博勃起时还要粗长的黝黑巨大鸡巴。
沈白的鸡巴比闫博的鸡巴还要大得多,马眼也要大得多吧?既然闫博的鸡巴马眼能被自己的手指插,那么沈白的鸡巴......
滋溜一下,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惊觉自己的这个念头是对沈白的大不敬。
沈白在他的心里一向是宛如神只一般不可侵犯的存在,从小沈白就在他心里树立起了一个类似长兄如父的威严伟岸形象,而自从沈白去当兵以后,这种宛如山岳一般的崇拜认知又被不断拔高。
他不认为自己有多么高尚的绝望,但他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如果没有沈白这样的军人保家卫国,他连享受有荤有素的一日三餐都是奢望,更别说能有安稳无忧的生活,毕竟现在世界上有一半的国家都陷入了战争。
己安而知何以安,不以己安为庆幸。
所以但凡他察觉到自己对沈白生出一丝一毫的侵犯念头,他都认为那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
恍恍惚惚,时间流逝。
天快黑了的时候,沈白给他发了信息:好热,去江边洗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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