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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电话打完,许敏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群里说下周去的那个,你明天当面去跟人家说,别去了。群里别的话一句也别说,人家家长问起来,我来解释。”
许嘉宁点头。
“营业执照的照片还在吗?”
“在呢,在手机里。”
“发给我。”
许嘉宁把照片发过去,许敏放大看了看执照上的地址,跟西门那条巷子对得上。
“明早我去区卫生监督所实名举报,”许敏说,“执照上写的是美容服务,干的是往人脸上扎针的事,这叫非法行医。”
她放下手机,拿起茶几上那把梳子,又翻过来,梳齿那面朝外,走过来在沙发那头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许嘉宁挪了挪,把脑袋枕上去,没肿的那半边脸贴着许敏的腿,豌豆袋还垫在身下。
许敏从她头顶开始梳,头发被眼泪和汗粘成一缕一缕,梳齿走到打结的地方就停住,她用手捏住发根,一点一点把结择开,再往下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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