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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瘫坐回椅上,超过一米九的挺拔身形此刻蜷缩成一团,双臂抱头,像只丧家犬。
懊恼与悔恨如影随形。
恨自己为什么要长得这么高大,孩子是不是遗传了自己……
恨自己除了提供那颗种子外,在这种至关重要的时刻竟然什么忙也帮不上……
她的身体正为了孕育他们的骨肉而被折磨、被撕裂……
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门内,是她哑掉的痛呼与众人们急切的鼓舞。
门外,他的血液凉透,无助与惧怕在拆分他。
终于,漫长的黑夜褪去,旭日随同金色的曙光穿透云层与高窗时,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终于划破了沉重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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