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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继续命令道：“现在——学鸭子叫吧。”

        听见这话，普鲁托愣住了。

        “你说什么？”他问。

        “学鸭子叫啊，”我说，“怎么，普鲁托，你没听过鸭子叫吗？”

        他错愕地看着我。于是，我就说：“你没听过的话，我可以叫一下让你听听……”

        “不用了！”

        普鲁托打断我的话，然后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他盯着我，脸上有震惊，有错愕，也有愤怒，还有好多我看不懂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就只是……学鸭子叫？”

        我眨了眨眼：“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学狗叫、牛叫、鳄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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