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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相对而坐，看着面前眼熟的菜系，苏年舀了碗汤抿了一口，“这是我们第一次吃饭那家餐厅的菜。”

        楚辞点点头：“是，她们家味道不错。”

        “老师当时在想什么？”

        楚辞知道她问的是两人第一次吃饭时的想法，那个时候苏年提出确定关系，她尚未同意。

        回想起那个时刻，反复思虑了良多，却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你提出建立关系，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你，无论是师生关系还是年龄差距，确定关系都不是一个优先的选择。”楚辞顿了顿，继而说道：“但是我一边又留恋你带给我的经历和感受，所以当时很矛盾。”

        “老师当时可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过我并不担心。”苏年笑了笑：“你对于sm的接受程度和喜爱程度远比我想象中要高，相信老师对我的能力也很认可，所以同意这段关系也只是时间问题。”

        “你说的没错，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把sm当成生活的一部分，一种放松解压的方式，很难不让人上瘾。”楚辞放下筷子，抬眼看她：“一方面来说，我喜欢在性事上被人掌控和调教，但也仅限于游戏过程中。另一方面，从个体性来讲，我只相信自己，我不接受任何人打着sm的旗号来干涉我的生活与事业，年年，我们是同一类人。”

        这两种想法相对来说是对立面，极致的顺从与极致的并存，稍有偏差，就会打破平衡，磨损掉一段关系最核心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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