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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的身量极高。游静虚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全祂的身形轮廓,肩膀宽得不合常理,从肩到腰的线条锐利,像被人JiNg心雕刻的雕像一样。祂站在河面上,河水在祂脚下结成了一块微微凹陷的平台,像承受了重量。
脸是锐利的。骨相锋利立T,下颌尖,鼻梁的弧度像刀刃的剖面。没有眉毛,眼眶因此显得格外深,瞳孔是竖的,颜sE介于灰白和淡金之间,在暗处微微发光,像两颗被磨亮的旧铜扣。嘴唇极薄,嘴角天然地向下抿着,看起来像把开锋的利刃。
然后祂开口了。
声祂薄唇轻启,唇瓣微动,可话语却并非自口中传出,而是自漫天水雾、脚下深水、四方天地间一同弥漫而来。声响清冽冷薄,裹挟着金属独有的低沉共振,恍若利刃轻叩古铜巨钟,清越又带着沉沉威严。
“你。”
祂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游静虚。那根手指太长了,指节的影子落在她脸上,像一道栅栏。
“掉了什么东西吗?”
水面又开始躁动不安,除了游静虚站的那块地方,都开始涌动起来,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了。
“你掉的,是这个金sE的触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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