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试图跟妈妈商量过要不要自己开个店,他妈妈说你还小不急,然后也没有下文了。
他发现自己在那个家里说的一切话都像石子投进了沼泽,咚的一声,沉下去了,连个水花都没有。
所以他需要杜笍。
不是需要她这个人,而是需要她手里那些他看得见m0得着的、实实在在的、不像余家那些承诺一样会消失的东西——她的手段,她的算计,她那种在他面前永远平静、永远笃定、永远x有成竹的掌控力。
她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情,她能看到他看不到的层面,她能在别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棋子摆好了。
他需要她来做他做不到的那部分,而他能给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细白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是他自己。
他给了她。
他不知道自己给的这个代价最后会换算成什么,是余家的继承权,是那个姓带来的庇护,还是一辈子被人养着的资格。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他现在不抓住这根绳子,他就会掉下去,掉到一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黑暗的、没有底的深渊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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