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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赶快来体验!!!

        就跟他上大学时,有次起夜起来上厕所,无意瞥见两舍友在宿舍偷摸放片子里,被逼迫着要舔四五根性器的小O一样难受。

        那些人一边叫着爽,一边对着床上叫着骂,淫词浪语层出不穷,就仿佛他们在玩弄的不是一个人,是个烂娃娃,一个器具。

        许诺挺受不了的,他只是一直在劝自己,解决另一半的性需求是作为伴侣需要履行的职责,一直在默默忍耐。

        这一晚对许诺来说过得格外漫长。

        顾明远真正停下来把着许诺双双躺下,是在后夜,许诺伏在顾明远胸膛,累得动都不想动。

        两个胸膛汗涔涔地贴在一起,激情过后的心跳平静得可怕。

        许诺伏着歇了会,等手臂能抬得起来,就撑着下床,在床下一堆凌乱衣裤里,找到自己的外套,从里面翻出一个红丝绒袋,捏在手心。

        顾明远在翻看手机,处理一点事,正全神贯注,手心突然感到一点凉,他抬头,对着双小心翼翼的眼睛。

        许诺舔舔裂着口子的嘴唇,“马来貘,开过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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