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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佛山粤剧院首场 (14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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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她说了一句粤语。”霍一说,“我回来路上才查了是什么意思。”

        她说完,抬起头来看叶正源。叶正源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样平静而温和。可霍一看见她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像水面被风吹过。

        “妈妈。”霍一说,“我是不是……”

        “不是。”叶正源打断她,声音很稳,“你没有做错什么。”

        霍一看着她,忽然很想哭。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她凑过去,把脸埋进叶正源的肩窝里。叶正源身上有沐浴露的香气,和一点点咖啡的味道。霍一深深地x1了一口气。

        “妈妈。”她的声音闷闷的,“我今晚……脑子里全是那个人。”

        叶正源没动。她抬起手,慢慢抚着霍一的后背。

        “然后呢。”叶正源又说了一遍。

        “然后我想起你。”霍一说,“我坐在回来的地铁上,一直在想你。想你在家等我,想你会问我戏怎么样,想你会不会看出我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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