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不是他的手,她不要。
偏偏又是个聪明的孩子,碰上能引出情感的题材,她的画才显露出那么真实的挣扎,混杂出那般诡谲的气息。
很巧,有只野花抱着目的跑进了她的温室,嗯哼,确切来说是她邀请进来的。
你——能看到什么地步?
哎呀呀,别生气了,她的小蔷薇,气坏了她上哪去找一朵一模一样的?契尔曼夫人歪着头把扇子戳上安乐蒂的胸口,看似强硬的安乐蒂被小小的扇子戳动,一脸阴沉地被戳回了画板旁。
「你怎么想呢?卡尔特夫人,关于安乐蒂的孩子们。」
问题从雕刻匠抛回了你这边,你默默避开安乐蒂强烈的目光,稍微站远了些去重新审视三幅风格浓烈的宗教画。
说起来,若不是契尔曼夫人报出了安娜太太的名讳,你不会想到面前的宗教画与那些印刷本的插图出自同一支笔,一个风格强烈到像是把刀抵在你的眼皮上,一个则是用细腻的线条去堆叠人物的情绪与张力。
油画跟版印居然可以差上这么多,是安乐蒂的风格本就多变,还是经过那位凯尔先生手上时获得了某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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