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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梦樵是何等心思玲珑之人，他岂会不明白程如风选择在这离别前夕赠丹的深意？

        巨大的冲击过后，狂喜与酸涩交织着涌上心头。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用微微发颤的手，极其郑重地接过玉瓶收好。

        再抬头时，他脸上已努力恢复了往日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眼眶微微泛着红，朝着程如风抛去的媚眼，也比平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认真：“这等大恩……言语都显得轻浮了。反正，人家早就是你的人了，这辈子都是。”

        李梦渔没有说话，他放下手里的茶具，走到程如风面前，明知道程如风不喜欢身边的人下跪，却直挺挺地跪倒在她面前的雪地上，对着她，恭恭敬敬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程如风连忙扶起李梦渔，道：“不必如此，我给你们这个，并不是为了买你们的忠心，只是……想为你们做点什么。而我恰好能做。”

        她能看到他们眼底的不甘心，因而，想给他们去追求更好的未来的机会。

        只要她能做到，她总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够更好一点。

        程如风再转过头来，迎上白映山的视线，笑了笑，“我也有礼物给白真人。”

        她说着，取出一个通体翠绿欲滴的小玉瓶，递到白映山面前。那玉瓶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蕴含着无限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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