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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发质很好，又黑又亮，像一匹没打理过的绸缎，垂下来的时候几乎及腰。化妆师梳顺了，分了几缕开始编发，绕到脑后固定，编了个精致又不显繁重的公主头。几缕发丝刻意留在耳侧，卷出一点弧度，衬得她脸更小。化妆师端详了两秒，又取来一只细蝴蝶结别在发间，指尖理了理垂落的碎发，这才满意地放下梳子。蝴蝶结衬在她发间，与这张脸摆在一处，说不出的协调。

        “……好了。”她拍拍京瓷的肩，“去吧，导演在等你了。”

        京瓷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走到外间。林如钰正和导演说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她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裙，没怎么装饰，她光是往那儿一站，好像整个房间都亮了一瞬。林如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见过她很多次，哭的她，笑的她，气鼓鼓的她，可每次见她，都像看见一个从未见过的新鲜模样。林如钰薄唇轻轻抿了一下，不露声色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转回来，落在她翕动的睫毛上。

        导演让工作人员带着京瓷来到拍摄间。拍摄间布置得很是粉嫩温馨，羊毛地毯、纱幔、柔光灯，迎合了当下omega的偏好。工作人员将一排包装精致的化妆品推过来：“今天我们就拍这些样品，你跟着导演说的做动作就行。”

        京瓷点点头，在镜头前坐下来。

        随着导演的指令，她对着镜头将那支外壳精致的唇釉举到唇边，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清甜微笑，看起来纯然无害。

        她对着化妆镜，用指腹轻轻将晶莹的唇釉涂抹开来，动作带着一点生涩却格外认真，像小女孩偷偷涂妈妈的口红。饱满的唇瓣被釉色染得水润透亮，像一颗熟透的，等人采摘的果实；她躺到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仰起脸对着镜头，用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看向屏幕外的观众，羞涩地咬住了嘴唇。水润润的黑眸盛满了好奇与探究，像怀春少女和心上人约会前的憧憬，让人一时分不清该将目光投向她的眼睛，还是她的唇瓣。

        一场广告拍摄异常顺利。京瓷意外地配合，让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让笑就笑，导演满意得合不拢嘴：“就是这个感觉！非常好！”

        收工后，林如钰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温水，走到京瓷身边，自然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京瓷坐在她怀里小小一团，裙摆堆叠，露出膝盖下一截纤白的小腿，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她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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