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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无门派:全世界都欠我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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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桌边,替苏照晚把油灯芯剪短一截,火光亮了些。
苏照晚重新蘸墨,笔尖落下去的时候,她忽然停了停。
「沈回。」
「说。」
「那两个被涂黑的字,等我抄完,我想再看一次。」
沈回走到她身侧,把油灯拨亮了一点。
「抄完,我陪你看。」
天快亮的时候,苏照晚放下笔,手腕已经肿起来。
三本让渡契、一本商号名录、三年的人事册,全部抄完,叠在桌上,墨迹还没乾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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