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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的,是我们今晚站上了那个位置。」沈回说,「他怕我们接下来,会做出他控制不了的事。」
「你现在讲不讲,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他顿了顿,「因为你们敢直接动手清人,就代表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
「明天一早,整条线上的人都会知道,掌印身边的人,开始对候选人动杀招。」
「这件事一旦传开,会有多少人,开始重新考虑站在谁那一边?」
那黑衣人的脸色终於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这是在赌。」他终於开口,声音沙哑,「赌消息传出去,比我们今晚成功清人,对你更有利。」
「不是赌。」沈回回答,语气很平,「是算过了。」
「你们今晚只带了五个人。」他继续说,「如果真是掌印亲自下的令,不会只派这麽点人,还让你们用这种试探性的迷雾散,而不是真正致命的手段。」
「这代表,派你们来的人,并不打算把事情做绝,是想在不惊动太多人的情况下,先把我们身边能帮忙的人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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