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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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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内的通道狭长幽深,风声从黑暗尽头悠悠传来,带着一种近乎诱惑的低语。我沿着那GU气流走了许久,直到抵达另一端的洞口。一抬头,刺眼的光线从岩缝间崩裂开来,明亮得让人产生错觉,彷佛这片狼藉的残破世界之下,还跳动着某种秘密的生机。

        我甩出尖嘴钩,铁爪撞击岩石的声音在空谷中显得格外单薄。一次、两次……岩石的高度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手臂的肌r0U开始痉挛,气喘如牛,汗水渗进眼睛里辣得发疼。

        最後,我JiNg疲力竭地倒在洞底的碎石上。光线依旧倾泻而下,我却只感到一阵没顶的虚无。或许,这就是极限了吧?这里适合成为所有走投无路者的庇护所,也适合成为一座寂静的坟墓。

        我闭上眼,强迫狂跳的心脏平息下来。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边缘时,一个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那层稀薄的空气中突兀地冒了出来。

        「还挺凉爽的。」那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调子,熟悉得令人发毛。

        那调子慵懒得近乎傲慢,熟悉感顺着脊椎爬上来,让人汗毛直竖。我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指尖下意识地抠进碎石里。那个早上的少年,就立在离我不到三步的地方,脸上挂着一抹浅笑,轻松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你怎麽会在这里?」我的声音因乾渴而粗砺,警惕在x腔里疯狂跳动。

        「你在睡觉吗?」他斜睨了我一眼,语气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嘲弄,「在这种地方小心别着凉了。」

        这荒唐的关心让我觉得讽刺。我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瞪着他,试图在那张乾净得过分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他却浑不在意我的敌意,挑了挑眉,又补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他的那副神情,一副自信又戏谑的样子,让人火大。我扯动乾裂的唇,冷笑一声:「你自己要帮忙的,这人情我可不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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