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画像是活了过来,在黝黑的布面里裂出一道裂缝,眼睛幽暗地浮现,盯着他,像是在质问。
「为什麽让我出生?为什麽让我活得如此狼狈?」
他无言。他只是一直在把悲伤与愤怒往外涂抹,像往深井里倾倒Hui物,从没想过这井会回声,会反噬。他从来不觉得画布会反抗,但今晚,它仿佛也厌恶起了他。
他终於撑不下去了。踉踉跄跄地起身,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编织的绝望里。他拖着疲惫的身T走向房门,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门板上,才慢慢地、吃力地扭开那颗老旧的喇叭锁。
咔哒一声,门开了,但那声音却像打开某种禁忌的封印。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边,动作粗暴地拉起倪郡盛的衣领。对方正在半梦半醒间,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惊愕失措,眼神里浮着未散的迷茫。
「喂,乖狗狗,去帮我买点酒,会让人彻底断片的那种。」
语气冷得像石头,被扔进一潭Si水里,没有任何涟漪。凌睿青说得像是在发号施令,不带任何情绪,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多施舍给对方。
倪郡盛迟疑了。不是因为不愿意替他做这件事,也不是察觉了对方的痛苦,而是——他本质上仍是个有些「正常」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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