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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有别的什么隐情,钱老板心里隐隐的有个模糊的想法但那就像流星一样在夜空划过就抓不到了。
不过“鹤瑾年”、“鹤瑾瑆”这两个名字钱老板颠来倒去的念了两遍,就开悟了一般,嘴角含笑眼睛冒光像惊雷劈开了棺材板有了重大发现,“这两人可能真有关系。”
推着本来打算绕道的轮椅悠悠的晃过去,才发现鹤瑾年站在一间病房门口,面前有一个栗色短发的年轻男人穿着病号服双手抱膝靠在墙边,低着头像在想什么。
鹤瑾年也低着头看他,眼睛里是遮不住的温柔,与刚才在外面看钱老板的眼神判若两人。可年轻人没有看到也或许是不在乎。
轮椅的车轮压着地板发出咕噜噜的响声,年轻人应声抬头看了一眼又垂下,只这一眼才让人看到这是一个长得很清秀的男人。
“鹤先生,真是太巧了,又遇见了您,刚才在外面是我眼拙一时没看出您来。”钱老板自来熟的过去打招呼。
鹤瑾年抬头又恢复了冷冰冰的目光。
这眼神似是要活活把人冻死,钱老板挺起胸板壮起胆子,熟稔的道:“想必鹤瑾瑆是您兄弟吧,哎呦怪不得你们长得像……”
“瑾瑆,你认识瑾瑆?”
蹲在地上年轻人忽然他起头来问他,眼睛里满是期望和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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