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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狐疑地望着他。

        「尺八是您的发妻、我的双生姊姊，取你另个法器洞箫之意。她与我们不同，是未能得道的凡人。先前yAn世瘟疫流行，您命我以法力为她续命，但昨晚尺八姊陷入昏迷，您对我大发雷霆，闹着要下凡陪她走最後一程。」

        江道成只觉脑子晕糊糊的，记忆像是扔进了潭水里，看得见、却m0不着。

        「她既是我妻子，我下凡去陪自己发妻，事所当然，有什麽不妥？」

        美青年以奇怪的目光打量着着，半晌g起一侧唇角。

        「……是没什麽不妥。」美青年说：「属下只是觉得，像王爷这样眼里只看得见自己、不懂情Ai为何的人，和这样一个病人朝夕相处，迟早会相看两厌，不如保持距离，留点美好的回忆给彼此。」

        江道成觉得青年的话中嘲讽味甚重，这人虽然自称是下属，但讲起话来没大没小，倒像他才是自己的上司那般。

        「不懂得情Ai吗……？」江道成喃喃问：「所谓的Ai，到底是什麽？」

        美青年似乎没料到他会这麽问，江道成见他沉默良久，这才缓缓开口。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不曾Ai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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