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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道成恍然。

        「所以钱叔一方面教唆教徒犯罪，由此得知教徒的犯罪情报，再以警察的身分查缉他们，是这样吗？所以他当年才这麽快升官？」

        「嗯……或许、那就是他所谓的以恶制恶、以罪断罪。」无咎说。

        江道成沉默下来，他忽然可以理解，为何钱玉宁会如此看代行人不顺眼。

        对这些断木教的信徒而言，引诱本来便有犯罪意图的「恶人」犯罪，是对付罪恶的最佳手段，藉由让恶人「露出本X」，达到消弥罪恶的目的。

        但无咎却声称他能代替他人犯罪、代替有恶念的人执行罪恶。

        这对断木教而言是最不可饶恕的事，因为那代表那些潜在的恶人，会永远隐藏於善人之中，就像那些陷害钱玉宁的人一样，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制裁。

        虽说江道成还是感到困惑，因为这样还是无法解释，为何断木教会和韩家合作，还一直视江知始为眼中钉、非杀之而後快不可。

        「所以钱玉宁呢？他去了哪里？」江道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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