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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咎神sE一紧，喊了声：「小心！」，只因钱与四忽然举起枪口，往江道成所在位置开了一枪。

        江道成着地滚开，子弹便击中靶场的消防栓，顿时满室都是烟硝。

        「他叫我与四、叫我儿子，和我面对面坐着，和我聊家常……这麽多年了，这是第一次、那个人愿意这样和我面对面说话。」

        钱与四边说、边朝着无咎又开了两枪，被无咎缩进墙後躲开。

        「那个人跟我说了一切。他告诉我，他是断木教的一员……而我妈、就是被他引介进去的。」

        钱与四装填了桌上的子弹，将枪重新上膛。

        「他还说，因为一些原因，他必须烧毁所有断木教存在的证据，包括曾经做为聚会所的钱姨早餐店。为求万无一失，那天他还特地来找钱姨、把她支开，再亲自设置纵火设备……这一切、都是他g的好事。」

        江道成想起火灾那天，他问钱姨有没有可疑人士时，钱姨说她和江知始在楼下谈过话，但江知始却说，那天他从未与钱姨说话，都在二楼整理书。

        现在想起来，钱姨在发生火灾後，多半已想到可能与突然现身的前夫有关，但老实的钱姨不知该如何隐瞒，才会把江知始代入钱玉宁的位置。

        「我问他为什麽这麽做，那人便问忽然问我当警察的理由，我说警察是惩罚恶人、保护好人的英雄，那人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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